大荒奇案之少女之死(中)——有木原

时间:2018-01-04 13:49 作者:韭菜馅琥珀儿 手机订阅 神评论

新闻导语

我觉得我就是个智障!真的。

  一、


  我觉得我就是个智障!真的。


  这话说的不是没来由的。九月初一,伴随着一弯新月进入燕丘地界,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安安静静赶着夜路。然而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了大地上我发现不对劲了,这地方哪儿哪儿都一样,有木原它在哪儿啊!


  老黄进车厢问我:“师姐,咱们现在怎么走?”


  往哪儿走?你问我我问谁去!虽然我有燕丘地图,是师傅给我的,这次出门我特意找出来带上,可是捧着破旧的羊皮卷我那叫一脸茫然啊,图上画的那些弯弯曲曲明显是路啊,可这里遍地都是草根本就没有路,而且东南西北一个样。


  除了我能确定这里是燕丘以外,我们现在在哪儿都是一个问题。


  下车四顾,这个燕丘之地荒无人烟连问路的机会也不给我。按道理讲进了燕丘一直往东走应该有一个湖,我问老黄我们晚上的路线,老黄说天太黑了不知道。


  好吧,不得不承认,我们现在正式迷路了,连回头路都没有了。


  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,再看地图上有木原是位于燕丘的中部偏北,不管路了,我大手一挥道:“先往北走。”


  这一天说不上运气好还是不好,走了一天都没找到路,但是黄昏的时候,竟然看到了远处有炊烟。


  “哈哈,天无绝人之路。”我一指炊烟的方向,“老黄,走,去那儿。”


  赶车的老黄也是面露喜色,起码今天不用在车上过了。


  俗话说看山跑死马,这话说得真没错,黄昏还觉得不是太远的地方,等我们靠近时已经是夜里了。就在当地人的屋子近在咫尺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了几只动物,夜黑看不太清,不过看看体型应该是狼。把老黄和我们的马惊着了。


  我拔剑准备来一个流风的当口屋里出来一个人,那人冲着狼喊了两句,那些狼竟然灰溜溜的走了。


  当地果然民风彪悍,狼都怕啊。


  二、


 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燕丘的土著,他黝黑的皮肤泛着红,穿着当地衣服。要命的是,他们说的话,我一句也听不懂,我说话他们也直摇头。


  没人告诉我他们说的话跟我们的不一样啊!我看着老黄,老黄也看着我,都是一脸的无奈。


  进了他们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帐篷的家后,我看到这家人一共有六口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粗糙的皮肤、和善的笑容,热情地拍着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;男主人微胖,脸上红扑扑正喝着酒;女主人抱着孩子跟一旁的小女孩低声说着什么,那小女孩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;接我们进门的大约 是家里的大儿子,是个很精神的小伙子,十六七岁的样子,在门口嘿嘿嘿地笑着。


  运气不错,赶上吃饭了。


  男主人拿着酒碗递给老黄,老黄吓了一跳直摆手,燕丘的汉子讨了个没趣,嘟囔一声又把酒碗递给我。有酒喝多好的事儿,看着我接过酒碗,男主人开心起来,给我倒了大半碗酒。那酒挺带劲,有点酸又带点牛奶的味道,不知道是什么酿的。


  真别说这燕丘的羊肉真是别有风味,烤完之后真香,闻着就令人食指大动。一边吃着羊肉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不对,我收到的那两封信里面,那姑娘的字迹明明跟我们中原文字没什么两样,只是丑了点而已,莫非咱们和燕丘人只是言语不通,用写的就可以?想到此处我兴奋起来,叫老黄去马车上拿出纸笔,写道:“我叫宁远心,请问有木原怎么走?”


  这一家六口看到我写的字有点新奇,全都凑上来一起看。我心想这下应该没问题了,然后把笔递给他们,让他们给我回复。


  哪知道,递过去的笔却迟迟没人来接,我又比划了个写字的姿势解释了一遍,还是没有反应。好吧我知道了,原来这家人不认字。我有些失望地收起来笔,那一家人也重新坐好继续吃饭,只是我用余光瞧见,那个小伙子把我刚才写了字的纸悄悄地收了起来。


  吃到兴头男主人唱起歌来,一家人包括那个满脸沟壑的老奶奶也跟着唱起来,虽然听不懂,但是很好听。等到吃饱喝足了,主人就把我跟老黄安排在一间帐篷里过夜,帐篷有点潮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老黄倒是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。


  我想起吃饭的时候,那个小伙子的目光时不时地就在我的剑上打转,想必是很喜欢这把剑了——当然,剑是肯定不能给的,这斩空剑可是师傅给我的,为了它我还磨了师傅好久呢;但人一家好心留我们过夜,还好吃好喝地招待,我也总该有些表示才对:这一次出来好像真没带什么能拿出手送人的物件,我在身上和行囊里摸摸找找,动作一大猛地磕了一下小腿,这时,我忽然想到一件东西来:那件东西我几乎都快忘了,是一把匕首,那个叫小孟的男孩在这世上唯一留下来的遗物。想到这里我又有些不舍得送人了,但又转念一想,人都没了留着东西有什么用,明天送给他们吧,现在还是先睡觉要紧。


  第二天我把匕首递给小伙子的时候,小伙子高兴得不行,上上下下摸了个遍,还把匕首拔出来比划了两下,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。


  他收下我的礼物,看了看我,忽然把自己的马鞭递了过来。还没等我反应,他又摇摇头收回了马鞭,在帐篷里找起了别的什么东西。感觉到他是想拿什么来换那把匕首,我连连摆手表示并不需要换,是我送给他的。然而他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,固执地寻找着他认为可以换小刀的东西,直到他扯着一只羊来到我面前指着我。


  ……我要一只羊干嘛啊,我还要去有木原呢。


  好不容易把小伙子安抚住了,我看到了正在挤牛奶的小姑娘,看着她哥哥的眼神满是羡慕——但我没有第二把匕首可以送她了。


  这时候老黄来了。


  “师姐,我跟这家的男人商量通了,这就领着咱们去找会说咱们话的人。”


  太好了!随手取了一支木簪给那小姑娘,小姑娘忙接了过去。我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。


  临走前那家的老奶奶硬塞给我一大包肉干,看着她的样子,我忽然想起自己的奶奶来了。奶奶,你在那边过得还好么?


  三、


  送我们的就是那家的小伙子,第三天的中午,我们来到一个部落。


  一到部落,小伙子明显活跃起来,领着我们到了最大的帐篷前,叽叽咕咕说了什么,帐篷里出来一个胖胖的家伙。


  胖家伙看了看我、老黄还有我们的马车,仔细打量了我们一番,然后开口道:“我是有木原的布额,我叫图门,你们是谁?”


  这句话有浓浓的口音,并不标准,但我听了却欣喜若狂。


  一是终于有人能跟我交流了,二是我们到有木原了。


  “我叫宁远心,中原来的。”我怕这个图门听不懂,我把话尽量说得慢了一点。


  “中原?”图门听到这个词有点惊讶,“那是很远啊。”


  “是啊。我们走了一个月才到的。”


  “辛苦你们了,你们来有木原做什么?”


  我想了想说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,叫阿布,他请我来的。”


  听到阿布,图门的脸上明显一顿,然后变得自然了些:“阿布那孩子啊,出去放羊了,你们先来我这里喝点奶茶。”


  图门喊来一个女人,跟女人叽叽咕咕了几句,就带着我们进了帐篷。进屋前我听到带我来的小伙儿在跟另外一个年纪相仿的小伙儿说话,隐隐约约地听到他大着舌头说“宁”。


  图门的帐篷明显比之前那家人的帐篷大了许多,帐篷里面的摆设也讲究。


  “刚才带你们来的孩子是巴雅尔。”图门笑道,“我是布额,就是我们部落的覡,你们汉人的说法就是巫。”


  原来是个巫师,怪不得。


  “是不是很奇怪我会你们的汉话?”图门继续说道,“我的汉话是阿布教我的,他跟你们一样是汉人。”


  原来是这样,阿布的字跟我们的差不多,另外一个姑娘就差远了。


  说话间刚才那个女人端着一个大壶和几个碗进了帐篷,给图门、我、老黄,一人倒了一碗。


  “尝尝我们这里的奶茶,外面喝不到的。”


  碗里的液体是淡淡的褐色,不透明,喝了一口有点咸但很是香醇,很好喝,我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。


  女人又给我添了一碗,老黄在一旁也喝了一碗。


  四、


  咦,怎么头还是晕晕的,我没喝酒啊。


  好晃眼,怎么回事儿。


  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入夜,我和老黄被五花大绑,周围全是举着火把的人,图门在不远处站着,巴雅尔跟他说着什么。


  “怎么回事!”我大声喊道,“为什么绑我们!”


  图门走近我,说道:“你们是来干什么的!”


  “阿布邀请我们来的。”


  “我说他让你们来干什么!”


  “让我们救一个女人。”


  图门露出疑惑的表情,问道:“救谁?”


  “我不知道,是他喜欢的女人。”


  举着火把的人们开始嘀嘀咕咕地议论起来。


  图门犹豫起来。片刻后,他似乎下定了决心,双手举过头顶叽叽咕咕地念了一大段听不懂的话,其他人也纷纷效仿,双手举过头顶跟着念了起来。最后,图门 跪拜下去,趴在地上又念了一大堆。


  等他站起来的时候,挥了一下手。我心想,完了,亏我静湖女侠一世英名,难道要稀里糊涂死于燕丘?


  当然是我想多了,上来了几个人把我跟老黄解绑了。


  图门说道:“伟大的太阳神让我信你,那我就信你。你来跟我讲到底为什么来有木原。”说罢便走回自己的帐篷,这是让我也进去的节奏?


  活动活动筋骨跟随图门也进了帐篷,当女人再次端上来奶茶的时候,我还心有余悸,好喝也不敢喝了。


  图门看到我的样子笑了一下:“女侠,你说吧。”


  当下我就把收到了两封信的事情说了,还给图门看了信。


  “没错,是阿布和图雅。”图门看完信说道,“女侠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么?”


  我摇了摇头。


相关阅读:天下3,大荒奇案,同人小说